
傳說數百年前,台北因地殼劇動而瞬間成為一座大湖,裨海記遊的作者郁永河,在康熙年間來到大屯山採磺,記載船經淡水河口駛入甘答門,過去的甘答門即是現今的關渡河口,如今大湖已不存在,留下的是渺渺無邊的農田大地,台北碩果僅存的綠色空間,每當於大屯山脈頂端,由下眺望,這片棋盤狀的青蕪顯得十分引人注目,遠望令人激賞,不知近觀又有何體現,走在四周都被高樓大宅包圍的農地之中,暗自慶幸台北還留下了腳下所踩的樂土,隨著台北的都市開發,所能夠留下自然土地愈來愈少,遺失不單只是簡單的景觀,更該探究的是過去那種純樸社會的真誠,腳步隨著小徑深入其中,看著自己所處的空間,視野向外往外擴散,第一層被富饒的田地環繞,第二層則是一座比一座還高的氣派華廈,第三層則是大屯西面的山麓,景外有景,彷彿每一層的訴說著不同時代的演化,卻又在這裡偶然的共存,共同填補了當年台北湖的撲朔迷離。
關渡平原所產出的米,或許不再是台北人食用的首選,卻足以自給自足,或是提供給孩童農田體驗的教育機會,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,這裡都有勤奮的農人致力於樂衷的工作,即便是耕作面積縮小,老人家依舊細心地照料視為珍貴的稻作,不計其數的麻雀卻將這當作是它們吃到飽的糧倉,成群的在稻作旁盤旋伺機而動,也賴於這片綠地的保留,使得生態得以更加多樣以及永續的依存,濕地成為候鳥往返的絕佳中繼站,或許是走得太近了些,躲藏於田中的鷺科鳥類受到驚嚇,一隻隻結伴的飛向他處,此時天空也開始下起綿綿細雨,眼裡的平原視野又開始限縮,彷彿只能看見眼下的穀物,而隨著候鳥們的群聚,也代表著秋意的來臨。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