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嵙崁,因為大嵙崁溪流經此處而得名,也就是如今的「大溪」,隨著清朝時期閩客移民,加上後來的漳泉械鬥,導致這片荒蕪的丘陵之地開始有著莫大的變革,步行於橋墩上看著大漢溪的流淌,漫長的歲月,不知道有多少黎民生計,從此與這條河流結下了不解之緣,如今溪流的沿岸,仍是稻香山色疊,片片五穀豐登的稻作隨風迎起,一座座的綠色棋盤定位在礦野之上,走在鄉間小路,看著正忙於農事的阿伯,是一片自然純實的風景,即便氣溫逐漸增升,這青冉冉的視野彷彿有神奇的魔力般,柔和腦中那滾燙燙的心緒,此時,數台的鐵馬騎乘迎面而過,騎士們用了另一種不同的方式與角度來詮釋眼前之美,或許待夏去秋來之際,可以再次造訪,悠閒地躺臥於水田旁,享受這平凡的美感。
過往對於齋明寺的印象只聞其名,行經大溪也總是無緣一見,走進的小巷,巷底是那個未知的大千世界,門外看似樸實的兩根石柱,彷彿安撫步行的急躁,庭院上句句的謁語,道盡了現實生活中常見的困境與解脫,水池內睡蓮所環繞的觀音是多麼的優雅祥和,這座歷經數甲子的古寺,幾經流轉輪替,今終定於一尊,從始迄今,保留了各個時期的歷史古物,當中雖歷經戰火、壓迫、易手,雖有門戶之別,卻未見其排擠性,很契合的將過往的一切聚集呈現,在這裡沒有喧囂的震耳煙硝,也沒有你爭我奪的拳來腳往,有的是那單純的青燈木魚,跪拜於大殿前的默念祈禱,所求的不是吉兇之測,而獲的籤詩卻是滿滿的生活真諦,相信以平常心在日常中作起,自然即會心安,回想起前些看到的日本節目,日本人對於寺廟的維護以及自我約束,更可敬的是他們對於寺中文物的推廣與虔敬,腦中頓時浮起台灣是否有著同樣的場域,而大溪的齋明寺可說是毫不遜色,特別是寺中那部全台唯一宋版《磧砂藏經》影本,可說是鎮寺之寶,加上寺旁的聖蹟亭、齋明寺古道以及僧侶念頌佛經時的祥瑞之音,正等待著有緣人的到來,發掘那深藏已久的寶物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