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車疾行,引領風騷,為那海堤吹起了面紗,原來火車只是點綴而已,白黃色的風砂將旅行掩的朦朦朧朧,天空不是那麼的明朗,隨著海浪的滾滾波濤帶了些沿海的憂鬱,一眼也望不穿在海岸的盡頭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。如利刃般的吹嘯,使我們對於臨海一行產生了卻步,坐在堤防上的涼亭中,望著極盡變化又好像毫無變化的海浪,彷彿又是另一種無窮無盡的美感,無緣於一旁的綠光海風自行車道,腦中開始幻想起若是由日出至暮暗,自竹南到苑裡,又是一幅漫長又多樣的圖畫,或許一切的哀愁就該隨著大海流向另一端無人知的彼岸,一根根佇立於旁的風車不停運轉,展露了另一種自然的本能力量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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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狹人稀的產業道路,車子一路慢駛終抵達今日的住宿地點─「石蓮園」,入口處一列的甕缸給人有種抱甕灌園的生活自白,一入園區的兩節車廂想必是九十年代前的學子深刻的回憶,在夏季無冷氣只有電扇的車廂,又有著惱人的油臭味,回想起來,卻都是求學集辛歡於一時的過程,今日再進車廂卻不知道能夠拾回多少青澀年華的真誠,或許不到一日,但這卻已經足夠了,拿著行李進入住宿車廂中,窗簾放下的同時,代表又是一個安樂的夜晚時刻到來,窗外的刀風箭雨又從中作梗,想要跟我們開一個玩笑,所幸車廂「老歸老還可以嚼土豆」,穩固地讓我們一夜好眠。隔日乍看窗外,天時依舊在煙雨當中,蓮花、雞群、鯉魚以及狗兒早已喚醒了晨昏,大地生機持續在石蓮園內生生不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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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沙屯內香火鼎盛的拱天宮,臨晚時分仍然是香客川流不息,或許時間接近於繞境節慶,信徒也開始準備進香事宜,當下廟裡顯得相當熱鬧,廟外也配合慶典的到來,搭棚不知是上演一齣「三仙會」還是「卸甲」的戲目,開始有人不免俗的循著宮裡拿香跟拜,基於環保還是用雙手合十膜拜,減少空氣的污染,唯一相信的是每個人對於神明虔誠的執著,期盼著福澤綿綿,消災解厄,將「不可能」轉化成「可能」,再將「可能」昇華成「絕對」,或許人的心中應該存在著一定的信仰,作為生活下去的目標與動力,就像佛家所說:「至道無難,唯嫌揀擇」,有了無形的力量加持尚需自身的信念。在巡禮過宮廟裡的建築格局後,循著老街探訪了當地古老的房舍,仍可有跡可循地瞭解當地生活的變革,怎知返程時發現攤販早已收攤,又與當地美食小吃失之交臂,留著滿腹的遺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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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行駛西濱公路時,南下路段右方距離白沙屯的地方,有一個看似突兀狀似工園區的地方─「台鹽通霄精鹽廠」,讓人分不清它到底是製鹽的工廠還是令人休憩的公園,原來此處早已隨著時代轉型結合成時下流行的觀光工廠。鹽是人類生命中最重要的食材,沒有了鹽生命機能將會大受影響無法調節,只是園區內那包特大的「台鹽特級精鹽」以及「鹼性離子水」,恐怕食用下去一年之內也食用不完,可能還會失調影響健康,只好用相機將其慢慢食用下去,一旁的鹽來館展示的利用新興科技將鹽開發成日常生活中的產品,無論是食品又或者是工藝品,都能夠用鹽製造出來,足見鹽對於人類的生活無遠弗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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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白沙屯遠出有一倚天的屏障─「虎頭山」,威風凜凜的雄視眼下,虎頭山之下,通霄神社充滿著矛盾與掙扎,神社拜殿之上不見那菊花紋章,取而代之的是十二道光輝;石燈籠上那被磨平的年代依然可見一二,至於虎頭山頂的「日露戰爭勝利紀念碑」,早已與「台灣光復紀念埤」令人產生時空錯亂,或許歷史的觀點隨著個人的角度不同而產生分歧,保留或者是改變往往無法站持在一個天平點,可惜的是山下供奉的這些英靈哀戚,戰地易主使得無容身之所。哀哉,北白川宮能久親王,一個充滿著悲情的歷史角色,在日本,成為佐幕倒幕手中的籌碼,背負著朝敵的罪名;在台灣,尚未克成皇命即病逝異鄉,只能將歷史洪流作為他最好的歸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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