駕車駛離車水馬龍的羅東市區,朝向大同鄉的產業道路上,車道兩旁路徑愈來愈原始,孤傲的天空似乎正在怒吼著,像機槍般掃射著大地上的一切事物,令我們逃無可逃、避無可避,大雨雖遮蔽了我們的視線,卻無法澆息我們欲邁向原始原野的動感,在幾番苦戰之後終至抵達玉蘭村,看到昨日電話裡聯絡的田媽媽,雖然自己對於佳餚的追求並不是非常講究,但仍然對於原住民的飲食充滿著好奇心,特別是每個部落都有其獨特的飲食文化,在待餐的同時觀察到了餐廳裡每位服務人員都是原住民同胞,反映出部落中的向心力,臉孔有著相當深遂的輪廓,總覺得他(她)們存在一種莫名的親切感與熱情。
正當仔細的環顧餐廳四周的同時,一道道意外的佳餚開始正式上桌,每道菜都是前所未見,雖未品嘗過卻不存在任何恐懼,反而覺得每道菜都相當入口下飯,打那醉雞、百香果酥沙拉、黃金豆腐、炒山豬肉、打那雞湯、田野酥卜肉開始溫暖著我們的胃,或許是平常鮮少吃到這種天然素材的食物,吃起來清新爽口融合餐廳淡雅樸素的風格,就在這無紛紛擾擾的用餐場域裡暢所欲言細細大飽口福。
離開松羅村之後馬上來到另一個村落─寒溪村,仍然是原住民所聚集的部落,原先因溪水湍急冰冷所命名的「寒溪吊橋」,隨著時代背景以及氣候環境的改變,原先的急流早已淨空為乾涸的沙洲,但橋上具有原住民文化的彩繪圖騰,透露出它過往所代表的意義,山區交通不若平地便利,橋墩往往作為兩地通行的唯一要道。眾人們開始扮演起觀光客,走在那狹長的吊橋之上,幼稚般的開始故意搖晃橋墩,使得走在前方的眾人顛簸難行,意外地開懷大笑的補捉戶外的橋上樂趣。一旁的活動中心聚集了原住民的孩子們打球嬉戲,對於遠離城市的他(她)們來說,這似乎是最快樂的休閒時光,一旁的大人們也拿起小米酒以及檳榔談起天來,其實有的時候幸福的定義是很主觀的,太過於客觀的比較,很容易失去自我以及迷失自我,在自己的天地做自己快樂的事就是一種幸福,不需要將自己的文化以及觀感強加於他人身上。
離開了原住民部落之後,來到了距離不遠的知名湖泊觀光景點─「梅花湖」,該湖果然不負其盛名,相較於先前常造訪的湖泊多為陽光大澤,充滿著陽剛的氣息,該湖可能是因為氣候的因素有著迷茫的感覺,彌漫著陰柔輕盈的夢幻感,環湖車道多少眷侶卿卿我我的在單車之上浪漫環湖,又有多少有情人在欄柵旁如膠如漆的相互依偎著,湖岸上寧靜到沒有任何雜亂的聲響,盈盈一水間,脈脈不得語想必就是此斯意境,梅花湖的湖水成為增添感情絕佳的滋潤劑。
